聽Sparklehorse的時候總是從這首歌開始聽。聽見Mark Linkous的死訊後回到家,還是從這首歌開始聽。
傍晚的時候朋友打電話來說,Sparklehorse的主唱自殺了,已經是幾天前的事情。但,不過是昨天,我們還在車上試著朋友的新耳機,用這首歌。
雖然我並不是什麼死忠的歌迷什麼的。只是恰好最近一直聽著他們的兩張專輯《It's A Wonderful Life》與《Dreamt For Light Years In The Belly Of A Mountain》而已。並且,......
並且什麼呢?我什麼也不知道。只是聽著歌而已。接完朋友的電話以後,我以為暫時沒有辦法聽他們的東西了。但奇怪的是,雖然邊搭著捷運邊聽了別的東西,一回家了以後還是打開了這兩張專輯開始播放。
這個樂團對我來說不及那些有意義的樂團那樣意義深刻。它的意義就如同它的音樂那樣細小而深入,很快的可以被什麼俗常的別的什麼東西淹沒。聽著的時候我也沒有辦法說些什麼。雖然並不容易被遺忘。但並不常被提起。
當然聽的時候也並未必都是心情不好的時候。(因為有朋友告誡過我,心情不好的時候請不要聽Sparklehorse。)實際上心情不錯的時候聽起這些,並不特別感覺寂寞孤單不耐或者什麼。當然沒法聽很久,就是出來聽個一兩遍,就可以換那些意義更為深長、愛意更為深刻的樂團。
或許是這麼說,他們從來不是我的主題。
不過,就是前一陣子,認真聽了十分半長的〈Dreamt For Light Years In The Belly Of A Mountain〉後,連著幾天都反覆聽著。在噪音轟隆的捷運上聽著,在走路的時候聽著,在辦公室宛若無人地聽著。聽了幾天以後,才對朋友講:「不覺得這曲子很像瀕死前的時刻嗎?」
當然朋友並不覺得那像是瀕死前的時刻。不過不知不覺地從那天開始我就又開始聽著他們的歌。斷斷續續地。我不明白憂鬱的深度,也掌握不到迷幻的曲軸。聽著那些音樂的時候我的心情確實變得不太好,可是或許那從不是因為音樂的緣故。而是從那些掌握的小小核心軸裡面,總是有一些森冷的東西流洩出來,卻沒有辦法命名。
我想是那種無從命名、無法用手去指的感覺,與(我所理解的)人生相似。
而在這樣徒手摸索的日子裡,這個死訊像是一扇突然關上的門。(可是誰又確定它曾經打開過呢?)
這些曲子漸漸變得與人生等重、或比人生還重了。
2010/3/14
Don't take my sunshine awa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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試試看,在這首接近結束10'15''左右
回覆刪除播下Sigur Rós的Takk專輯
(key剛好是很接近的)
這便是我聽這首歌(第一次)
直覺的連結。
Takk=thanks